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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創造者

撰文:曲 飛 | 2014-09-08 00:00:00 | 分享到

  早前出席第十六屆上海國際藝術節在香港舉行推介活動,並且在戲院裡觀賞National Theatre Live(簡稱NTLive),在全球影院播放英國戲劇的現場錄像作品《戰馬》(War Horse),其後得知明年十一月,此劇將由中國國家話劇院和英國國家劇院共同製作中文版本,以重頭焦點戲碼參演上海國際藝術節,並在文化廣場連演六十場,此股氣勢確令人引頸以待!不過,無巧不成話,在觀賞《戰馬》前數天,也看了NTLive另一上演作品《科學怪人》(Frankenstein),該劇同樣是英國國家劇院出品,深得香港劇場工作者擁戴,估計數年內,該戲碼必定在中國內地的劇院公演。從商業角度和市場策略上分析,NTLive是成功帶領英國劇場製作走出去,計劃自二○○九年起推行,聲稱已在全球三十個國家、千多個場地播放三十多齣不同風格的劇場作品,香港在本年三月開始,由英國文化協會與百老匯院線合作,在多家戲院實行該項計劃,首輪選擇上映劇作有《覲見英女王》、《科學怪人》及《科利奧蘭納斯》,相信《戰馬》將會不日上映。

  無論《戰馬》或《科學怪人》,它都傳遞着一種很重要的普世價值觀,就是勇氣、和諧、共融。以《科學怪人》為例,導演在二○一一年製作時表明,原著總是站在那個科學博士的角度說話,他對此深表不滿意,於是想到通過科學怪人的視角來主導整齣劇,從此找到了改編的方向。所以,大家現在看到的版本是由一八一八年原著小說發表後的另一種新解讀,劇本強化對科學怪人的人性化特點;此外,也將結局由最初兩人要玉石俱焚,改為相濡以沫,同生共死的關係。說實話,在資訊爆炸的時代,所有人都知道任何類型的戰爭都是沒有意義的,人類如果以個體的角度來看,存在就一定會傷害到不同的人,我們要學習的不是自欺欺人的博愛姿態,而是要奉行體諒和寬恕的態度,我們才能夠接近世界大同。若不,我們就會如科學怪人所說:

  「慢慢地,我學會了成為人類,如何去破壞,如何去憎恨,如何去墮落,如何去羞辱。」

  如果我們沒有人道主義(Humanitarianism),重視人類價值,特別是關心最基本的人的生命、基本生存狀況的思想,關注人的幸福,強調人類之間的互助、關愛,與重視人類的價值。我們在這世代滄海一粟,南柯一夢後的意義又何在呢?當然,人對榮祿的渴求很多時都會扭曲心性,於是有人展開「佛道儒心性論比較研究」,箇中論點認為,如果人類不首先確定自己的內涵,就無法真正弄清存活的所有問題。然而,對於這樣一個重要的領域,我們一直是忽視的。所以,個人認為,香港小學生修讀哲學比起研習通識課重要得多,如果他們自幼開始接觸新儒家學派代表人物唐君毅(一九○九││一九七八年)的《人生之體驗》(一九四六年),他們就會概括明白面對真實具體的生命存在,理解人生矛盾,追求理想之路。

  我並不奢望香港小朋友有唐君毅的成長素質,他五歲喜歡沉思冥想;八歲聽父親講世界末日故事時,主動追問「世界上是不是有一個可以不會毀壞的東西」;十四歲見石頭被淹沒於水,就問這石頭看不見時,是否存在?十五歲開始思考人性善惡的問題。我為什麼不奢望小朋友有唐的素質?因為我們的教育體系是很功能性的,敢問如果有子女向家長說要成為藝術家,他們的反應會如何?開明的父母或會無奈接受,頑固的家長就可能極力阻止。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們都是生活在消費主義(Consumerism)的社會裡,社會上凡是不賣錢的都變得毫無價值,有幾多人明白,世界的真正領袖是屬於藝術家、作家、思想家。所以唐君毅、梅蘭芳、沈從文、李小龍、孔子、莎士比亞、畢加索、愛因斯坦,這些人才是人類文明的偉大創造者。【101】

(原載《大公報》2014年09月04日B18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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