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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凡選擇 │《飄零燕》讓成年人重拾童心

撰文:曲 飛 | 2016-06-17 14:54:07 | 分享到

  如果你是出生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對於日本卡通片《飄零燕》定不陌生,其粵語歌「迷途迷途孤燕,未得歸家,這小孤燕。」當年也播放到街知巷聞。

  這齣最新的真人電影版已經上映,筆者早前看過優先場後認為,導演除了保留瑞士著名作家約翰娜斯比麗(Johanna Spyri,1827-1901)的德文小說《Heidi》的原著精神以外,還拍攝出一個沒有被塵世污染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裏的角色,沒有壞人,只有純粹的人際關係,沒有利益計算,大家都相親相愛地擁抱真善美。這種世界的大同景象,筆者差點忘記兒時曾經非常嚮往。所以,這齣電影最大的意義就是在於告訴成年人,請重拾你們的耐性和純粹的童心,因為不忘初衷,方得始終。

呈現真善美大同世界

  電影故事非常簡單,講述五歲小孤女海迪來到風光優美的瑞士山嶺,投靠性格孤僻的爺爺,兩人住在簡樸的小木屋內,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海迪的童年生活十分快樂,她與好朋友彼得一起幫忙放牧,盡情享受自由自在的日子。其後,海迪的阿姨黛特突然將海迪送往法蘭克福,寄養在富裕的史家,陪伴史先生行動不便、要坐輪椅的女兒嘉拉。海迪和嘉拉一拍即合,很快就成為形影不離的好友,她更在嘉拉的祖母循循善誘之下,引發了對書本的興趣,開始讀書寫字。但是,她對美麗的高山風光和爺爺的懷念有增無減,患上思鄉病。最後,她返回瑞士山嶺生活,放棄富裕的物質生活環境。

  原著小說在一八八○年至一八八一年出版後,僅數年就聞名全世界。至今它被翻譯成五十多種語言,多次被拍成電影。而香港人最熟悉的就是日本卡通片版本,當年負責繪畫的動畫師就是宮崎駿。此作品曾在內地、香港與台灣,以及歐洲播出。也是日本電視動畫史上首次嘗試前往海外實地取景的作品,在約三周的取景期間,參與者包括高畑勳、宮崎駿、小田部羊一等主要工作人員,在作品中生動呈現了故事背景地的生活風貌。由於廣獲好評,影響到之後的「世界名作劇場」系列作品(即是上世紀七十年代日本最重要的日本卡通片系列),也會在製作之前到海外進行實地勘景調查。珠玉在前,由於不同人的心目中都各有關於海迪和《飄零燕》故事的想像,所以要令每名觀眾都感到滿意,並非易事。

  這次德國新銳導演亞倫史邦拿(AlainGsponer)執導時,是先將一八七九年的《海迪的漫遊年代》與一八八○年的《海迪的學習年代》兩書作為電影的基礎,這兩部書已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兒童文學之一。直到現在人們在提到瑞士時,還會聯想到斯比麗筆下的浪漫、理想國度。但書中同樣沒有忘記描寫十九世紀下層社會的苦難。二○一○年,德國的文學研究人員彼得.巴特納(Peter Büttner)表示,斯比麗這作品被指與一八三○年由德國作家,赫曼.亞當.馮.康普(Hermann Adam von Kamp)所發表的作品《阿爾卑斯的少女阿黛蕾德》(Adelaide-das Madchen vom Alpengebirge)有類似的情意結,推斷《阿爾卑斯的少女阿黛蕾德》是《Heidi》鼻祖的可能性很高。由於當時這個說法被瑞士的報紙報道為「海迪是抄襲」等新聞,因而引起了軒然大波。

九歲小演員贏觀眾歡心

  現在,導演亞倫史邦拿的焦點集中建立海迪這個角色的性格特質,立體呈現出一名無拘無束、不適應城市環境又極為有趣的女孩。原著小說描述的故事發生在海迪五歲到九歲之間。現在飾演海迪的安歷史達芬正是九歲,正好有這些特徵,她成功演活一個可愛乖巧、無拘無束的活潑小女孩,海迪性格獨特,不喜歡各種框框和規條。所以她的表現贏得觀眾歡心。至於另一要角,當然是海迪的爺爺。此角由瑞士資深演員般奴堅斯飾演。如果導演想在瑞士找人演爺爺一角,這位七十二歲的演員可謂不二之選。他曾擔任《柏林蒼穹下》主角,在《希特勒的最後十二夜》飾演希特勒時,充滿說服力和感染力的表現讓觀眾難忘。這次的角色是個山區農夫,要有不少體力勞動的戲份,要替山羊擠奶,用古老的方法砍伐木柴,還要在陡峭的山坡上割草,全都是體力考驗,結果他表現遊刃有餘,沒有令觀眾失望。

  此外,由於原著強調海迪與爺爺一起生活在瑞士阿爾卑斯山的故事,生動描寫風景的筆觸也十分聞名。所以,導演拍攝大自然環境非常重要。製作團隊非常重視真實感和準確的細節,因此花了大量時間來尋找合適的拍攝場地。須知道,在改編故事時要忠於原著,布景、服裝與化妝也同樣要符合那個時代。雖作家並沒有在小說中註明年份,但是讀者不難推斷出,故事社會背景是於一八五○年至一八六○年代,因此導演必須確保電影上出現的一切都來自十九世紀,現在拍攝出來的整體效果出色。

  《飄零燕》故事其實非常有意義,特別是關於藝術創作、表達自己、與人溝通等,都十分重要。筆者認為鼓勵兒童與世界溝通,尋找表達自己的語言十分重要,這會令兒童堅強和自由。今天我們的世界對大自然很不友善,但是大自然對兒童卻是最有益的。故此,這部經典文學作品其實不是小孩子的玩意,而是給成年人看的。【101】

(原載《香港大公報》2016年6月16日B12版)

編者按:《飄零燕》由六月十六日起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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